姜聽微微點頭示意,而后坐到了床的另一側,給她們騰出位置來,但又時刻提防著。
圓圓現在說不了話,她們只能關切的問兩句。
姜聽可不認為李蔚然是真的心疼圓圓這個晚輩,所以才特意前來看望的,多半是為了做給商霆聿看,好謀取更大的利益。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李蔚然就步入正題,和她開始寒暄起來。
姜聽心思不在這里,敷衍的應了幾句,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鄭曉月說足了場面話,“咱們家親戚本來就少,以后還是要多來往,只是我們快要搬家了,等表嫂和表哥補辦婚禮的時候再回來了。”
“搬家?”姜聽柳眉微挑,對這個話題頗有興致。
鄭曉月回道,“是啊,表哥說海市那邊珠寶市場有缺口,我們家搬去那邊一定能把生意做起來。”
海市是金融中心,全國最大的一座城市,珠寶市場能有缺口?
這些話一聽就是推脫之詞,不過肖家要舉家遷徙至海市,對姜聽來說是一件好事。
既讓商霆聿保留住了世界上唯一一位直系長輩的臉面,又不會來往得太密切。
想到這里,姜聽的面色緩和了許多。
和李蔚然相比,鄭曉月會來事兒多了,不一會兒就借著聊天的名義把肖家的想法交了個底兒。
說什么肖家的生意都虧商霆聿照顧著,他們一定不會恩將仇報啥的。
不管這些話是真是假,但至少讓人聽起來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