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聽總覺得楚雪這話有些越界,讓她感到不舒服。
半年前她帶著兩個孩子去拜訪楚越的時候,楚雪曾悄悄給商霆聿發消息通風報信。
姜聽之前不覺得有什么,但現在感覺被冒犯了。
“你去哪兒?我開車送你。”姜聽轉移了話題。
楚雪搖頭,“不用了,謝謝姜姐,司機在外面等我。”
一個助理自然是不能用司機的,這個司機只能是商霆聿派給她的。
理智讓姜聽知道商霆聿和楚雪之間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但情感上姜聽還是有一些不舒服,總覺得商霆聿和楚雪有事瞞著她,但這種事并非是情感上的。
她對楚雪的性格了解了個大概,知道她不是方妃兒和肖源那種人,最大的優點就是知足,因此盡量讓自己以平常心來對待。
“行,你現在還和楚叔住在一起嗎?”姜聽又問。
楚雪停下腳步,“是這樣的,叔叔前段時間舊疾復發,在軍區醫院住了好久的院,這兩天身體才好一些,他已經辦理內退了。我請了一個保姆照顧他,但更多的時候還是我自己來,他不習慣保姆照顧。”
“住院?情況嚴重嗎?”姜聽眉頭微擰。
“不是特別嚴重,但是很疼,叔叔一直攔著我,不讓我說這件事,所以才沒告訴你們。”楚雪嘆了口氣,眉眼之間覆上了一層憂傷。
姜聽點頭,“楚叔還是在之前那里住嗎?過兩天我去看看他,和商霆聿一起。”
“好,那我回去和他說一聲,他一定會很高興。不過小區可能進不去,到時候提前聯系我。”
姜聽應了下來,將她送出了門。
楚越已經年近六十了,早些年在戰場上受了傷,后面又經歷了幾次大的手術,身體不好也是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