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嗎?”
肖源仰起頭來,原本還算圓潤的臉已經沒多少肉了,下巴瘦削,“你放過我吧。”
姜聽微微一愣,“我不記得我有在什么地方為難過你。”
“現在肖家和我斷絕關系了,一家人不知道搬去哪兒了,我回家已經是人去樓空。商霆聿也不見我,他說和我沒有任何關系。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賜?”肖源聲音沙啞,但一點都沒有示弱。
姜聽深吸了一口氣,“拜我所賜?是我讓你給霍宴做事的?是我讓你去買‘聽話水’害人的?還是我讓你寫遺書自殺的?”
一個個黑鍋扣在頭上,姜聽怒極反笑。
看肖源現在的情況,過得似乎并不好,已經入春了,她還穿著之前過冬時的羽絨服,應該是沒有來得及換直接來找她了。
姜聽每多說一句,肖源的神色就暗一分,“如果不是你回國了,我會過得很好,爸媽不會不要我,商霆聿也不會說不認識我,都是你害的!”
姜聽懶得和她扯東扯西,只是覺得這是研究所,事情鬧大了不好看,所以才和她說這么多的。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早在事發之前你就轉移了大量的財產至國外,那些房產錢財夠你生活一輩子,沒必要來我這里說什么。”
肖源氣得身體發抖,“什么財產?什么房產?全都被凍結了,是不是你告訴霍宴的?不然他怎么會知道!”
姜聽聳肩攤手,“我都能查到的事情,霍宴會不知道?霍宴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你比誰都清楚,你擺了他一道,他能放過你?我要是你就夾著尾巴逃去國外,省得再被惦記上了。”
在肖源眼里,為霍宴做事似乎是一件不足為道的事情。
她將自己所遭受的一切歸結于姜聽回國打破了穩定的局面,歸結于肖家和她斷絕關系,歸結于商霆聿禁止她再打著自己的旗號去招搖撞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