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不是因為她被催眠跳樓了,現在就和霍宴一起進去了。這件事讓她的位置變成了受害者,霍宴為了爭取緩刑也不會暴露她。
商霆聿點頭,“就是要她做。”
只是一句話,姜聽就明白商霆聿的意思了。
他在肖源周圍布下了天羅地網,只要肖源表現出任何對他人不利的樣子,就會人贓并獲被送進監獄。
這樣說來,他們不但不應該躲著肖源,還應該多刺激她,讓她加快時間動手。
解決掉這一個心腹大患,他們的日子才能說是真正的安寧了。
“霍宴想見我。”商霆聿又說。
姜聽一愣,“霍宴?不是被判死緩了嗎?”
“嗯,他提出了上訴,或許是為了和我談條件,想讓我把他撈出來。”商霆聿點頭。
“那他還真是想太多,現在還不死心。”姜聽輕嗤一聲,“你要去嗎?”
“去吧。”商霆聿點頭,“現在他的律師都停止辯護了,我不去他怎么能知道霍氏如今的狀況。”
姜聽沒有阻止,連律師都不替他辯護了,還有什么翻身的余地?
商霆聿去見霍宴是在四天后的下午,正好是最高人民法院宣判,二審維持原判,判霍宴死緩的那一天。
商霆聿獨自一人去了監獄,等待了快小半個小時終于見到霍宴了。
看來幾個月的監獄生活并不好受,霍宴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沒了,仿佛已經蒼老了十歲。
他原本就四十多歲了,只是平時打扮著,看起來年輕了不少。
bking裝不下去了,身邊沒有人隨時侯著,霍宴原形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