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姜聽反應過來了,胡亂抽了幾張紙把手上的藥酒擦干凈。
“啪嗒──”一聲,屋內瞬間暗了下去。
落入熟悉的懷抱里時姜聽還沒反應過來,雪松味和藥酒味交替縈繞在鼻尖。
姜聽攀上了商霆聿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身上的藥酒還沒完全揮發,但現在姜聽已經無暇顧及這么多了,直接躺在了剛換好的奶油黃被子上,被面兒應該已經臟了。
密密麻麻的吻不斷傳來,喉尖溢出一道呻吟,姜聽輕咬舌尖閉了嘴。
商霆聿的吻停留在肚子上,那是剖腹產留下的傷疤。
姜聽覺得有些癢,后退卻沒有躲過。
姜聽是疤痕體質,即使是五年過去了,新長出來的肉依舊會往外突出,白白的一條。
商霆聿似乎格外在意這一條疤,細細密密的吻一直沒有停止。
姜聽呼吸加重,右手托住商霆聿的下巴,“夠......夠了......”
屋內沒有任何的光源,姜聽完全看不清商霆聿的臉,只能憑借窸窣的聲音和身上的觸感來判斷他在做什么。
關鍵時刻商霆聿停住了,啞著嗓子問,“可以繼續嗎?”
都這個時候了為什么還要問這種問題!
姜聽呼吸一凝,“可......可以......”
屋外電閃雷鳴,狂風肆虐,噼里啪啦的雨聲中夾雜著細碎的聲音。
極端天氣似乎是破壞了哪里的電源,屋外的路燈全部熄滅,只剩下閃電的光偶爾照進屋內。
恍惚之際,姜聽仿佛回到了在香江的游艇上,商霆聿向她表白時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