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斂呢？”蘇茉問。

雖然眼睛被遮住了，但蘇茉能感覺到她在一家很好的醫院，病床很柔軟舒適。

病房內環境也很好，甚至還能嗅到淡淡的花香。

厲程昀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告訴他了，他在警局做筆錄。”

“謝謝。”蘇茉嗓子沙啞，說話字數少得可憐。

“你嗓子還在恢復，別說話了。”厲程昀停頓片刻，“真要謝我，好了請我吃飯就行了。”

蘇茉輕輕抿嘴，“應該的。”

厲程昀眉骨輕抬，又試探性的提了要求，“單獨請我。”

室內是長久的沉默，久到厲程昀開始反思是不是他的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了。

明明救了蘇茉是一件好事，他怎么能道德綁架，拿這件事來要挾她做不喜歡的事？

這不是他的目的。

“算了，我開玩笑的。”

“好。”蘇茉突然開口。

厲程昀腦子有些宕機了，忙問，“你說什么好？”

“單獨請你吃飯。”蘇茉點了點頭。

眼睛看不見，身體的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

“砰──”

突然聽到了重物墜地的聲音，蘇茉嚇了一跳，“怎么了？什么摔了嗎？”

厲程昀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被柜子撞到的腰側，語氣平穩，“沒事，我太興奮了，不小心撞到了柜子。”

蘇茉沉默不語，她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些什么，除了謝謝想不出任何的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