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坤元反應過來,“可是......游姐說馬青山已經坐黑車回京市了,所以她才想和你商量。”
“這種事情警察會處理,輪不到我和她商量。”簡斂到底還是沒有說什么狠話。
最終馮坤元還是因為放不下游姿先走了。
秦繼風談了口氣,“這么多年了,他這人就這脾氣,你也知道。”
“嗯。”簡斂點了點頭。
正是因為知道馮坤元的脾氣,所以他才沒有計較那么多。
這幾年來馮坤元以樂隊的名義多次邀請游姿給他們做造型,甚至還用樂隊的官方號去給游姿的工作室引流。
不過......以后他們恐怕是很難再作為一個樂隊去演出了。
晚上十點左右,簡斂突然收到秦繼風的消息,說馬青山躲在了酒店后面的廉租房閣樓上。
閣樓不過是正常樓層的一半高,狹窄逼仄又沒有空氣流通,一股難聞的氣味鉆入鼻腔。
秦繼風罵了幾句,“那鱉孫看到警察在樓下巡邏不敢下去,吃喝拉撒全在閣樓里,里面一股味兒。”
“他發現你了嗎?”簡斂問。
“沒有,樓下小賣部老板是我朋友,見到后立刻發消息向我求證了,我看監控一眼就認出那個鱉孫了,裝成業主去閣樓外看了一眼,就躲在里面,跑不了。”秦繼風皺著鼻子,一臉嫌棄。
簡斂點頭,拿出酒店的毛巾,一點一點用力的纏在了右手上。
剛纏到一半,秦繼風就把他攔住了。
“你要做什么?人已經發現了,他遲早會進去,你別把自己搭進去了!”秦繼風心跳加速,雙眸死死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