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總這是什么意思?”
“嫌我們是電燈泡的意思。”蘇茉嘆了口氣。
這段時間她的睡眠作息嚴重紊亂,經常想睡但睡不著。
因為時差關系,瑞士現在剛剛到了晚上,但白天在飛機上睡過,兩人都沒有睡意。
季星野提議去酒吧坐坐,蘇茉正好沒事做,就答應了,兩人還叫上了同樣無聊的梁牧。
等到兩人點完單,蘇茉正要伸手去拿菜單,會被季星野一把搶過去了。
只聽見季星野用流利的中文和服務員說,“給她來一杯白開水。”
“開水?”服務員皺眉,重復了一遍。
喝開水是華人才有的習慣,歐洲人都喜歡喝冰水。
蘇茉沒有計較,讓服務員給她上了一杯溫水。
剛坐下沒一會兒,梁牧就物色上了新目標,端著酒杯去別的卡座了。
兩人見怪不怪,也沒別的反應。
“我們......是在瑞士吧?”
蘇茉白了他一眼,“記憶錯亂了?建議掛精神科。”
“不是,我怎么看見厲程昀了?那小子不會是來找我還錢的吧?至于嗎?”季星野語氣不爽。
人影越來越近,蘇茉一開始只看到重影的輪廓,直到走近了她才認出那是厲程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