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程昀似乎是有什么顧慮，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蘇茉心里有譜了，聲音微妙，“不會是然后他通風報信吧？”

“差不多，但他拿了錢沒答應。”厲程昀毫不掩飾自己的小心思，越是遮掩越會引起反感。

蘇茉無語的“嘖”了一聲，“還真是啊？錢你恐怕是要不回來了，他被家里限制消費了。不過你可以去找季星杳，季家的生意現在是她在管，肯定會把錢給你。”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厲程昀不怎么在意，輕嘆了一口氣，“有時候還挺羨慕他的。”

說話時他的眉峰微微凸起，像兩座小雪山，讓人心情舒坦。

絕大多數時候的厲程昀都是冷冽的，不茍笑，當初蘇家就是看中了他和簡斂如出一轍的性格才會敲定他作為聯姻對象。

但幾次接觸下來，蘇茉覺得厲程昀在她面前展現的總是溫柔的一面。

雖然她拒絕了聯姻，但厲程昀沒有放棄。

厲程昀雖然往她身邊靠，但有分寸，會注意界限，沒有半點兒讓她感覺到不適，像是一位合格的朋友。

越是如此，蘇茉越覺得不能拖太久。但厲程昀沒有正面表示過，讓她拒絕都找不到契機。

蘇茉側著頭，“羨慕他什么？”

話音剛落，又自覺失，想要彌補什么，突然聽到了厲程昀的聲音。

“羨慕他和你關系好，能和你做朋友。”

本以為他會羨慕季星野家庭氛圍好，性格開朗，沒想到兜兜轉轉目的還是落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