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茉對簡斂很信任,乍一聽這些話還有些蒙圈。
然而蘇珩似是要讓她認清現實一樣,又下了一劑猛藥。
“我懷疑游正陽是簡斂的孩子。”
心臟在胸腔里狂震,蘇茉只覺得四肢酸軟無力。
腦海里不斷浮現出簡斂和游正陽相處時,他對簡苗都很少有那么好。
“應該......不可能。”蘇茉尚存一絲理智,“那孩子已經十幾歲了,上初中的年紀。”
“簡斂已經三十多歲了吧?有個十幾歲的小孩奇怪嗎?”蘇珩反問。
蘇茉是學醫的,自然知道十幾歲的小孩身體發育完全理論上是可以有孩子的,只是法律上不允許。
眼下她已經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了,只是耷拉著腦袋。
蘇珩接著開口,“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游正陽不是簡斂的孩子,我也不贊成你們在一起。”
蘇茉沒有說話,木訥的抬頭看著他,聽著那一套老說辭。
“夫妻之間若是什么都瞞著,還能走下去嗎?今天瞞了你股份的事情,萬一明天又瞞你別的事,日子還過不過了?”蘇珩語氣急促,為了她的事操碎了心。
“那個游姿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自己是失信被執行人還能在時尚圈混得風生水起。今天脅恩圖報插手公司的事情,要是明天又拿著恩情讓簡斂去給她做別的事怎么辦?你難道要一直忍下去?”
蘇茉深知其中的道理,她甚至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的掌控欲太強,所以簡斂才回瞞著她這些事。
只是簡斂的生活環境本就與她不同,說不定還有別的什么隱情。
“媽前兩天還念叨著你許久不回去了,房間都要落灰了,她把你常蓋的幾床被子拿出來曬了曬。爸雖然嘴上不說,但也惦記著你,這些天還在四處應酬,打聽d+的事,生怕會把你卷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