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程昀走路帶風,發型都被吹亂了。
得到消息之后他立刻往這邊趕,沒想到還是遲了一步。
“你怎么來了?”蘇茉有些驚訝。
厲程昀見她沒受什么傷松了口氣,在另一側坐下后警告的看了厲牧年一眼。
厲牧年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輕笑了兩聲,“蘇小姐別忘了剛才的話,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厲程昀當下又緊張起來了,“什么?”
“他認識游姿?”蘇茉不解的問。
厲程昀松了口氣,神色冷淡,“不清楚,游姿怎么了?”
蘇茉眼皮微垂,“沒什么,出了點小車禍,懷疑他。”
“車禍?游姿動的手腳?”厲程昀當即憂心起來。
“不一定吧,只是我的單方面懷疑,沒有任何證據。”蘇茉搖頭。
在簡斂面前無法張口的事情,現在在厲程昀面前竟然能夠隨意的脫口而出。
厲牧年突然站起來,給她遞了一張名片,“蘇小姐,單憑游姿一人做不成這件事,她背后有人。你要是想清楚了隨時聯系我。”
蘇茉把玩著手里的名片,純黑的名片上名字和電話竟然是金色的,看上去低調奢華有派頭。
“他和你說什么了?”厲程昀急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