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茉問厲程昀,“你了解過家里的產業嗎?”
厲程昀微微一愣,隨后搖了搖頭,“這些事哪兒輪得到我了解。”
他不過是厲家的私生子,早年就受到了厲家的人的刁難,日子過得不順心,甚至還去精神病院走了一遭,接觸不到家里的生意也是正常的。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他不會被卷進去。
“厲牧年手里干凈嗎?”蘇茉又問。
很多做生意的人手里都不太干凈,什么游走在灰色地帶的娛樂場所是他們最喜歡的產業。
但蘇家從蘇茉爺爺那一輩起就有家訓,家中晚輩不得從事任何娛樂場所,包括酒吧、ktv、夜總會。
厲程昀沉默片刻,“不清楚,但應該是有的。”
厲牧年有多大的本事他清楚,要真沒有一點來歷不明的錢,不可能讓厲氏渡過一次又一次的危機。
只是他一直被厲家人提防著,所以接觸不了,手里也沒有任何的證據。
“厲家......有制藥公司嗎?”蘇茉揉了揉太陽穴,又開了一瓶啤酒。
厲程昀搖頭,“沒有,不過有一個遠房親戚是從事醫療工作的,還開了私人醫院。”
“有多遠?”蘇茉有些驚訝。
厲程昀舌頭抵著上顎,微微用了些力氣,咬牙道,“厲牧年的親舅舅,康養醫院就是他的手筆。”
能搞出康養醫院這種東西的人,再做點什么別的違法行為也實屬正常。
只是那人當初在康養醫院被查時僥幸躲過,恐怕也是一個極其小心謹慎的人,想要抓住把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