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幾年前勸她的那股勁兒不知道已經去哪兒了。

姜聽嘆了口氣，“我記得第一次見你是在社團活動的時候，你一個人在熱氣球上。”

國外的大學環境比國內開放很多，再加上經費充足，所以活動也是多種多樣的。

那時候蘇茉就喜歡參加各種各樣的社團活動，生活豐富多彩，讓姜聽艷羨了好一陣子。

可惜她還要去勤工儉學，因此基本上沒參加過什么社團活動，現在想起來還覺遺憾。

蘇茉微微一愣，“突然說這個做什么？”

“也沒什么，只是覺得當時的你是自由快樂的。”姜聽想到那段時光，眉眼含笑。

那是蘇茉穿著一身田園風的裙子，梳了兩條麻花辮子，頭戴一條粉色小花的小方巾，在人群中很耀眼。

蘇茉也想起來了，眸子里的光暗了不少，只是低聲呢喃了一句，“說這些做什么？”

“在你心里自由和快樂應該比愛重要吧？你現在自由嗎？快樂嗎？”姜聽又問。

仔細咀嚼了一下這兩個詞，蘇茉卻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談不上自由和快樂，但至少也沒有跌落谷底。

就這么不溫不火的過著，日子好像也還行，只是再也沒有了當初的那種激情。

過了良久，她故作輕松的問，“你也是來勸我的？”

這段時間勸她分手的人太多了，她都快已經免疫了。

姜聽搖頭，“談不上什么勸不勸的，我不覺得你應該按照大多數人的生活方式一樣結婚生子，但我希望你能永遠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