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么印象。”蘇茉又問,“你當時怎么不叫我呀?”
喉頭干澀發緊,厲程昀反復吞咽兩次,“我......怕打擾你。”
當時厲程昀剛上大學,獨自一人在國外,還要面對厲牧年朋友的刁難。
他們罵他是見不得人的私生子,說他和他媽一樣四處勾引人。
甚至當時他身邊的朋友都被人各種警告侮辱,久而久之大多數人都逐漸遠離他。
沒有像常見的校園霸凌一樣打罵,只是不盡的語羞辱,霸凌。
這種情況下,他怎么敢去和蘇茉說話?
要是知道蘇茉回國后會遇上簡斂,他當時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纏上蘇茉。
如果厲牧年的人找上了蘇茉,他正好可以演一出苦肉計。
蘇茉那么好的一個人,是不會放任他不管的。
可惜太遲了,就像季星野所說的那樣,他既想要在蘇茉面前保持自己的形象,又想要蘇茉待他好。
“這有什么好打擾的。”蘇茉輕笑兩聲,“沒準兒還能一起旅游呢。”
厲程昀呼吸放得很輕,隱藏住了自己的期待,“那下次再一起去旅行。”
不知是臺風已經過了,還是他們正處在臺風的中間,外面聽不到一點聲音。
屋內沒有來電,只剩下葳蕤躍動的燭火,生起一片暖意。
橙黃色的火光在厲程昀的臉上,讓他的輪廓看起來更加深邃立體,眼尾的那一顆痣讓他的眼睛看起來多情又溫柔。
蘇茉答非所問,“你什么時候在海市買了房?經常在這邊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