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個別的問題。
毫無疑問哲學問題都是最簡單最基礎的,甚至已經是姜聽和湯渝談過的。
但因為姜聽沒有阻止,湯渝只好再回答一遍。
在湯渝說到一半時,會議室的門突然從外面打開了。
季星野端著幾盒店里打包的飯菜進來,“蘇姐,要在這兒吃嗎?”
正要將飯盒放在會議桌上,季星野突然腳下一滑,幾個一次性飯盒一下砸在了湯渝身上,湯湯水水灑了一身。
蘇茉立刻拿紙幫他擦拭,還一邊責怪季星野,“送個飯毛手毛腳的做什么?”
“不是,這真不怪我,會議室太滑了。”季星野不好意思地說。
姜聽道歉,“不好意思,要不去洗手間處理一下吧。”
湯渝臉色未變,說了句沒事,轉身去了洗手間。
會議門關上的那一刻,蘇茉嫌棄的眼神不加掩飾,“你拿杯咖啡就行了,這是什么?水煮肉片?”
“嘿,我一想到那小子動機不純就沒忍住,水煮肉片的打包盒大一些,不容易被發現嘛。”季星野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
“行了,東西呢?”蘇茉從一堆打包盒里翻出了錫紙包裝,選了一塊比較干凈的撕下來。
季星野把鋼筆遞了過去,“這兒呢,不過那只鋼筆是拿了張所長的,后面還得給他還回去,能報銷不?”
“還什么,幫了他這么大一個忙,沒問他要獎金就不錯了。”蘇茉將鋼筆用錫紙包好,遞給了姜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