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值機還有一段時間,幾人在酒店玩起了新款賽車游戲。
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你好,客房服務。”
“嗯?有人叫客房服務嗎?”季星野問了一句,還是去開了門。
門外是一位白人服務員,用生硬的漢語表達,“請問,蘇茉小姐在嗎?”
蘇茉扔下手柄,“你好,我就是蘇茉,請問有什么事?”
“請問這是您遺失的手鏈嗎?”
那是一條梵克雅寶的四葉草手鏈,昨天去酒吧時特意戴上的。
蘇茉現在才發現手鏈不見了,她道了聲謝,“請問是在哪里找到的?”
“有一位女士找到酒店,拜托我們交給你,她說她姓游。”服務員微微躬身,而后退了出去。
這條手鏈不怎么值錢,所以即使是丟失了蘇茉也沒發現。
旁人就算是在外面撿到了這條手鏈,也不能確定是她的。
那為什么游姿能這么確定?
蘇茉仔細回想了一下,昨晚和簡斂接吻時,他開燈一時沒摸到開關,似乎是有什么東西從手腕滑落了。
也難為游姿了,這時候還能想出法子來挑釁她。
蘇茉沒有理會,將東西收起來后就踏上了回國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