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誠將牛皮紙袋推了過去,“這是簡斂來京市以前的所有資料,他以前待過的城市不少,前十幾年還是黑戶,再加上有些事涉及到未成年人保護法,都是保密的,所以調查起來很困難。”
“黑戶?”蘇茉眉心微擰,有些搞不明白。
“大概就是出生后沒上戶口,以前在村里的小學讀書也沒什么要求。”這樣的人和事楊誠都見多了,所以沒什么特別的想法。
簡斂到十幾歲時和媽媽一起到了繼父家,這時候才上了戶口。
在十幾歲以前,他一直和媽媽相依為命,為了生活甚至還去垃圾場打工。
這種情況到繼父家后才改善,繼父一開始對他們還不錯,但不出三個月,就經常在酗酒后對他們母子兩人家暴。
后來有了妹妹簡苗,被打的人成了母子三人。
在簡斂十七歲時,放學回家見到媽媽和妹妹被繼父暴打,繼父還動了刀,甚至揚殺了他媽頂多判三年。
十七歲的簡斂為了保護媽媽和妹妹和繼父扭打在一起,在搶奪菜刀的過程中推了繼父一把,繼父喝了酒本就雙腿虛浮走不穩路,一下子跌下了樓梯。
至此,母子三人被家暴的生活結束,但簡斂也被指控為故意殺人罪。
在案子審判初期,簡斂媽媽甚至想要給他頂罪,但怎么能瞞得過刑警?
這次案子的審理時間拖得很長,簡斂也被關了很久,一審二審都判定為故意殺人罪。
直到三審,簡斂才被判無罪,當庭釋放。
一審二審的律師是申請法律援助的,甚至勸簡斂認罪悔改,可以從輕判刑,但簡斂不愿。律師接這種案子本就賺不到錢,也沒有用心辯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