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走。”簡斂慌了,只恨自己笨嘴拙舌,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能讓蘇茉開心。
游姿的事情是橫亙在兩人之間的一座大山,誰也無法解決。
有些話多說無益,反而還會令人反感。
蘇茉反復吞咽兩次,以一種極其嚴肅又凄涼的語氣開口,“簡斂,半個月前我的車又出問題了,人為。”
在兩人分手之前,在她去海市給簡斂過生日之前,兩人爆發的最大一次爭吵就是因為她的車兩次被動手腳。
那次爭吵之后他們誰也沒有提及,反而是當作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但傷口的表面愈合,內里的腐肉卻已經發爛發臭了。
簡斂身體輕顫了一下,坐直身體,一不發的看著蘇茉,似乎是在等她說后續發展。
口說無憑,蘇茉手里沒有確切的證據,即使是說了簡斂也不會相信。
“我以前和你說過,即使是再喜歡的東西,只要給我帶來了麻煩,讓我不開心,我都不會再喜歡了。”
“東西是這樣的,人亦如此。”
“時候不早了,出去的時候把門給我帶上。”
蘇茉做了和幾個月前一樣的決定,她轉身回房,避免了接下來的交談。
蘇茉撲在床上,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下來了,她留心著外面的動靜,不敢哭出聲來。
客廳里鴉雀無聲,也不知道人是走了還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