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茉笑容頓住，垂下腦袋沒有說話。

是簡斂家鄉那邊的方，簡斂教過她很多次。

說得最多的還是“乖乖”，太久沒說這個詞，以至于她都快要忘記怎么發音了。

其實也沒有很久，只是這段時間對蘇茉來說太難熬了。

她這段時間依舊在按部就班的工作，上課、做實驗，好像生活軌跡很正常，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但只有她自己才清楚，她的生活里缺了很重要的一部分。

除了上課和上班之外，她還在學校的健身房辦了年卡，好像只有把生活填滿，才不會回想起過去的那些日子。

驟然間的失去時她的痛苦沒有那么嚴重，但日子一天天過去，她總能從一些細節中窺探到過去的生活。

接受愛人的離開是一場漫長的修行，蘇茉暫時做不到。

亦或許是以前她的潛意識里一直認為她只是想要逼簡斂一把，只要簡斂解決掉游姿的事情他們就可以復合。

但楊誠的那份資料給了她沉重一擊，那些訴說著陳年往事的文字一直在提醒她一個事實──簡斂和游姿永遠也斷不了聯系。

是從這件事之后，蘇茉才真正從心底里嘗試接受和簡斂分手的生活。

季星野哼著曲兒，“這方挺有意思的，還有什么有趣的方？”

“沒有了。”蘇茉輕輕搖頭。

季星野頓時反應過來，清了清嗓子，“那個......好久沒見厲程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