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茉從洗手間出來了，看樣子似乎還洗了臉，一縷縷頭發垂在耳邊，頰邊往下滴水珠。

因為工作的原因，蘇茉很少化妝，平時基本都是素顏出門。但她的皮膚狀態很好，膚色白皙，素顏反倒會更好看。

厲程昀一時出神，好在陶敏的出現緩解了尷尬。

陶敏面色有些尷尬，“蘇老師。”

“陶敏，你幾點下班？我送你回學校。”宋遠洵給自己找存在感。

陶敏微微搖頭，“不用了，晚上十二點半，有點晚了。”

陶敏有些緊張，說完話就慌忙離開了。

“喜歡她？”厲程昀微微挑眉。

“沒......沒有......”宋遠洵說著就臉紅了，“她可厲害了，專業課第一名，全系第一，還要勤工儉學賺學費和生活費，學校里的人都叫她姜聽2.0。”

蘇茉動作頓住，“姜聽就是姜聽，哪兒有什么2.0。況且，她家雖然算不上多有錢，但也算是小康，沒必要勤工儉學。”

“你怎么知道的？我和她五年的大學同學都不知道這些事。”宋遠洵驚訝。

“前段時間她找我想要消除曠課記錄，說會影響她拿獎學金，正巧傅老師說她申請了蔚萊基金沒有通過。我以為她家庭困難就問了姜聽具體的情況，姜聽說她家里沒有窮到需要資助的地步，所以沒通過。”蘇茉一一解釋。

蔚萊基金會有一套完整的管理體系，那些錢只會給最需要他們的人，一如姜聽之前帶的葉朔。

要不是有蔚萊基金會的幫助，葉朔讀不了研究生和博士。

宋遠洵琢磨了半天，“我覺得這事兒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