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玩得花的人屢見不鮮,大多數都是到了年紀后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人聯姻。家族雖然不管,但也會交代幾句。
看殷望京的樣子應該是常玩,那應該游刃有余才是,怎么會被人下藥?
因此蘇茉更傾向于是他自己玩嗨了,吃多了藥才出現問題的。
沈青墨聽懂了他的弦外之音,“據同桌的人交代,他們吃藥一向有分寸,這次是酒里被人下了另一種藥,醫院也檢測出了兩種藥物成分。”
怪不得會懷疑她,蘇茉了然,“我沒做過,讓殷家再好好查查吧。事情鬧得很大?”
“差不多,雖然殷家壓了消息,但大多數人都已經知道了。殷望京在研究所的工作肯定是沒了,至于后續事情就看殷家怎么處理了。”沈青墨語氣平淡,仿佛事不關己。
“他得罪了其他人也說不定。”蘇茉打了個哈欠,這人連她都敢下藥,還有什么事是做不出來的?
沈青墨沉默一瞬,這才接著開口,“他們甚至懷疑過簡斂,但想著他沒有那么大的能力,所以歇了這種心思。”
蘇茉冷哼一聲,“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好好管管兒子,讓他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就不會出事了。”
“他們特意去查過,怪就怪在那家酒吧是殷望京朋友開的,查不出任何問題。他們去過不止一次,以前也沒有出事過。”沈青墨將知道的消息全盤托出。
蘇茉回床上躺著,“常在河邊走哪兒能不濕鞋,報警吧。”
殷家人能查到絕大部分消息,但查不到藥物來源。
警方對這方面的管控極其嚴格,有關違禁藥物信息都不會往外泄漏。
想要調查真相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報警,但殷家遲遲不肯報警,恐怕殷望京也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