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程昀聲音冷靜,“在陶敏初中的時候她弟弟剛出生,她試圖殺死親弟弟未遂。在她高中時又幾次嘗試將弟弟帶出去丟掉,但是被警方找到了。幾次之后,她爸媽強行把她送到了一所封閉式的學校,被送去的都是一些家長看來不聽話的學生。”
“封閉式學校?豈不是......”蘇茉噤聲了。
厲程昀點頭,“對,她在里面遭受鞭打、點擊、被罰。直到兩年后,她承認錯誤保證再也不傷害弟弟,她爸媽才把她接出來。在這之后她就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扶弟,她對弟弟越好,爸媽越開心,她的日子也就越好過。打工賺的錢大部分都寄回家去了,她自己花的很少。”
更重要的是陶敏爸媽來這里勸陶敏不是因為擔心她的安全,而是因為她弟弟想考國防科技大學,擔心她出事會影響弟弟高考。
人性是復雜的,蘇茉覺得她可憐又可恨,但設身處地的去想,她做的這些事似乎也符合她的經歷。
過了很久之后,季星野突然開口,“她已經二十多歲了,可以向婦聯和警察求助,她爸媽不可能再把她送進去了。”
“恐懼的心理已經在她心里形成了,一時半會兒克服不了。”蘇茉嘆了口氣,再次望向天臺上那個單薄的身影時眼底多了一些同情。
陶敏的父母已經上去了,正在和她交涉,隱隱約約能看到她父母的身影。
雖然隔得太遠,但蘇茉實力不錯,一眼就看出陶敏的父母穿著打扮還不錯,至少比陶敏穿得好太多了。
姜聽突然開口問厲程昀,“這些事都過去那么多年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校門口她爸媽和警方說的,我路過聽到了一點。”厲程昀神情未變。
看了一眼一旁專心觀察天臺情況的蘇茉,姜聽突然湊近厲程昀,壓低聲音問,“聽說殷望京已經出國了,這事你知道嗎?”
厲程昀瞳孔驟然一緊,再次開口時聲音已經小了不少,“聽說過。不過我覺得他也是活該,要不是給茉茉下藥,也不會有這種下場,姜院士覺得呢?”
這算是變相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