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聽這下明白了,思忖片刻后問道,“你放不下他們是因為還喜歡簡斂,還是因為這七年的朝夕相處讓你們之間有了親情?”
“你放任厲程昀在你身邊待了那么久,是因為喜歡他,還是因為報答救命之恩?亦或者......”
停頓片刻,她接著說,“亦或者是因為想利用他來氣簡斂?”
“三者都有吧。”蘇茉輕吐了一口氣。
最初和厲程昀接觸的確是想著利用他來氣簡斂,但接觸得越多,她越明白厲程昀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她做不到利用一個全心全意為她付出的人,因此在沈青墨訂婚的前一晚才會心甘情愿的喝下殷望京遞過來的那一杯下了藥的酒。
或許殷望京的事真的是厲程昀做的,或許厲程昀真如厲牧年所說那樣表里不一。
但他全身心付出都是為了蘇茉,蘇茉沒辦法疏遠他。
姜聽深吐了一口氣,“你再好好想想吧,或許再和他們見一面就能找到答案。”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興許蘇茉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聊了這么久她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說厲程昀如何如何,偶爾提起兩句簡斂都是順帶的。
蘇茉的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旅游和豐富自我身上,但她的情感方面卻有所欠缺。
待到下午三點,商霆聿借口接下來是一家四口的親子活動時間,委婉的將蘇茉趕走了。
因為不想回家,蘇茉又開著車在市內瞎轉悠,最終還是決定找個地方坐一會兒。
紅旗轎車開到了月亮灣俱樂部。
俱樂部這兩天似乎是有什么比賽,掛著巨大的很豐富和海報,看臺上座無虛席,不時傳來幾聲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