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滬城,下午調研走訪完滬城林山市商會的喬梁,在商會負責人的盛情邀請下,留下來吃了個晚飯,返回下榻的酒店已經是晚上七點多,喬梁剛到房間休息片刻,手機就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見是吳惠文給自己打的,喬梁神色驚訝,接起來就笑道,“吳姐,今晚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吳惠文聽到喬梁這么問,神色幽幽道,“小喬,我要是不主動給你打,你是不是就不會給我打電話?”
喬梁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笑道,“吳姐,怎么會呢,有時候沒什么特別的事就忘了跟你聯系,倒不是說故意不給你打電話。”
吳惠文反問,“是嗎?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這是不是也在隨口應付我?”
喬梁哭笑不得,趕緊道,“吳姐,我說的是實話。”
吳惠文莞爾一笑,“行了,不逗你了。”
頓了頓,吳惠文道,“小喬,要不要出來見一面?”
喬梁怔了怔,下意識道,“吳姐,你來林山了?可我這兩天剛好不在市里,我帶隊出來外面交流考察了。”
吳惠文笑呵呵道,“你現在不就是在滬城嘛,我也在滬城,你現在要是有空的話,咱們出來找個地方坐坐。”
吳惠文也在滬城?喬梁眼里閃過一絲驚訝,這還真是巧了,吳惠文怎么知道他在滬城的?喬梁心里想著,嘴上隨口問道,“吳姐,你怎么知道我在滬城?”
吳惠文笑道,“我跟葉心儀一直都有聯系,前幾天和她聊天時,聽到她無意中提及你要帶隊來滬城考察的事,我就特意留意了一下,因為我也正好要帶一個干部考察團來滬城學習交流,時間還就跟你這邊重疊了,你說巧不巧?”
喬梁恍然,原來是這個原因,此刻他自然不會認為吳惠文為了制造和他在滬城相遇的巧合,所以臨時安排這么一個干部考察團到滬城來學習交流,畢竟像吳惠文這個級別的干部帶隊過來,那肯定都是要提前比較長時間進行對接安排的,現在才剛過完年沒多久,估摸著吳惠文這次來滬城的行程是年前就安排好的,只能說確實是太巧了。
喬梁很快就笑道,“吳姐,這說明咱們太有緣分了。”
吳惠文聽了,略微沉默著,心想就是太有緣了,所以這輩子怕是都要和你這個小冤家有著剪不斷的冤孽,尤其是想到那幾次和喬梁的宿醉,吳惠文此刻更是心潮涌動,雖說每次都是借著酒勁和喬梁有了實質性的關系,但那何嘗不是吳惠文內心所渴望的。
片刻的走神后,吳惠文很快就平復著心緒,笑道,“小喬,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晚上有空嗎?”
喬梁道,“吳姐,晚上我沒別的安排,你現在在哪,我過去找你。”
吳惠文道,“咱們約個地方碰面吧,找個離你和我的距離都不遠的地方。”
喬梁道,“可以啊。”
兩人商定了碰面的地頭,喬梁收起手機,想了想,將秘書周富燾叫過來吩咐了幾聲,隨即出門。
兩人約的地方在市區的一個公園,喬梁到的時候,吳惠文已經先到一步,就在公園門口站著,盡管吳惠文戴著口罩,還是側對著喬梁,喬梁仍是從那婉約曼妙的身段第一眼就認出了吳惠文,快步朝吳惠文走過去。
腳步聲引起吳惠文的注意,轉頭看到是喬梁來了,吳惠文主動往前走了一步,喬梁同時笑道,“吳姐,您怎么還戴上口罩了,怕被人認出來?”
吳惠文沒有否認,輕聲笑道,“現在公園里的人還是比較多的,咱們又都是到了一定級別的干部,該注意還是要注意一下,免得惹出什么閑閑語。”
吳惠文說著,順手從隨身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個口罩遞給喬梁,“你也戴上。”
喬梁聽了,很是配合地接過來戴上,吳惠文說的沒錯,謹慎一些是對的,雖然他們在異地,但誰敢說就沒人認得他們?他可能還好,畢竟他的級別沒那么高,但吳惠文已經是省府的一把手,而且還是女干部,哪怕放眼全國,像吳惠文這樣的也是屈指可數,關注度難免比較高,指不定還真就有人認得吳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