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沉認可,“是挺懂事,比賀景城強多了。”
唐暖寧笑笑,問道,
“你怎么回事,怎么會在書房?”
薄宴沉沒敢說自己熬了個通宵,
“小野早起練武,我也起了,來書房看看文件。”
唐暖寧提醒,
“注意身體,別我不在你身邊,又開始放縱了。”
薄宴沉臉上漾著笑,“知道了。”
夫妻兩人又聊了幾句,一直等賀景城來了他才掛斷。
薄宴沉蹙著眉說,
“唐暖寧跟方雯的仇怨挺大的,知道方雯的事后很生氣。”
賀景城說:“我知道,小唐今天早上給南晚打電話了,我聽她的口氣挺激動的,你放心,我肯定處理干凈。”
薄宴沉說:“唐暖寧過幾天回來,你多關注關注風浪,別唐暖寧動手時他跳出來找事兒。”
賀景城輕輕嘆了口氣,
“恐怕他沒時間,現在正在風家祠堂跪著呢。”
薄宴沉意外,“為什么跪?”
賀景城說:“我哪兒知道,不但他跪著,秦銘也跪著呢,這倆貨是杠上了。”
薄宴沉:“……秦銘可以勸勸,風浪就算了,讓他跪著,他活該。”
賀景城點頭認可,“可不嘛,就是活該。”
又不是初出茅廬的純情小伙子,那么大的人了還能被渣女耍得團團轉,丟人啊!
上午,賀景城把賀星野送到學校后,開著豪車去了方雯那里。
方雯看見很意外,“賀少?”
賀景城瞇著桃花眼問,“怎么,不歡迎我?”
方雯趕緊說:
“不是,我們還沒營業呢,你突然來了,讓我很驚訝。”
賀景城說道,“那你說,你是歡迎還是不歡迎?”
方雯笑笑,“當然歡迎,不過我好奇,你怎么來這么早?找風浪?”
賀景城說:“他正在老家祠堂跪著呢,我找他干啥!”
方雯怔愣,“風浪跪祠堂了?為什么?”
賀景城說:“跟秦銘有關系,秦銘也在秦家祠堂跪著呢。”
方雯驚訝,“他們兩個到底在鬧什么?”
賀景城瞇著眼睛問,“風浪沒跟你說什么?”
方雯說:“昨晚他來找我說了一會兒,但只說跟秦銘吵架了,沒說具體原因。”
賀景城問,“你不好奇?”
方雯:“……我問了,風浪說那是他們男人之間的事兒,他會解決好的,不讓我操心。”
賀景城點點頭,
“風浪那小子還挺照顧你,看來對你是真愛,你呢,真愛風浪嗎?”
方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她要是說真愛,擔心賀景城不搭理她了。
她要說不愛,又擔心這話傳到風浪耳朵里,再把風浪給得罪了。
快速在腦海中組織了一下語,方雯干脆直接轉移話題,
“賀少這么早過來,該不是又想吃我做的果凍粉了?”
賀景城笑笑,“還真是,不過今天早上我不先不吃了,晚點我再過來吃。”
方雯意外,“那賀少這么早過來是想干什么?”
賀景城說:“我來打聽打聽田萌萌的事兒。”
方雯一愣,皺眉,“田萌萌?”
賀景城笑著點頭,“嗯!你知道她在哪兒上班嗎?”
方雯的眼角閃過一抹不悅,卻也是稍縱即逝,
“你打聽她的消息,難道賀少是真看上她了?”
賀景城笑笑,“想跟她交個朋友。”
方雯說:“不知道賀少說的朋友,跟我想的朋友,是不是一樣的?”
賀景城瞇著眸子反問,“你想的朋友,是哪種朋友?”
方雯說:“女性朋友,紅顏知己。”
賀景城勾起唇角笑出聲,痞帥痞帥的,帥的一塌糊涂。
方雯看著他,心臟怦怦跳。
雖然風浪也是個一八八的大帥哥,但論起顏值,還是比賀景城差些。
賀景城不是那種純粹的大帥哥,他就跟妖孽似的,讓人見了就癡迷。
“你說,我們算是哪種朋友?”
方雯還正沉浸在他的美顏里沒出來,賀景城又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方雯的心臟猛的咯噔了一下,“!”
賀景城這是什么意思?公開撩她呢?
方雯心跳不穩,可不等她開口,賀景城就主動把話題跳過去了。
他坦坦蕩蕩的說,
“你說的沒錯,田萌萌現在就是我的紅顏知己,我想跟她深入交流交流。”
方雯暗暗做了個吞咽的動作,皺皺眉頭,
“你都不了解她。”
賀景城說:“正因為不了解,所以來找你了解了啊,你們是姐妹,你肯定了解她。”
方雯心煩氣躁,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茶,
“我們的確是姐妹,但最近幾年大家各忙各的,我對她也不是很了解,畢竟人是會變的,誰知道她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樣兒的人?”
“我也是聽其他姐妹說的,她現在麻煩不斷,總被其他人的老婆堵上門,而且……跟她老板的關系也說不清道不明。”
賀景城問,“-->>消息屬實嗎?”
方雯說:“應該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