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兩家關系好,又住在隔壁,家里的傭人也都熟悉。
負責照顧秦太太和風太太的保姆這會兒閑了,站在兩家花園里,隔著柵欄閑聊。
風家的說,
“你說方小姐是真有問題嗎?我們家少爺和先生太太都那么喜歡她,我看著她也挺好的,又溫柔又漂亮,還不會擺架子,對我們下人都很好。”
秦家的說道,
“我看著她也挺好,但是我相信我家少爺,我是看著他長大的,他肯定不會說謊,雖然他沒證據,但他說方小姐有問題,那方小姐肯定就有問題!”
風家的女傭嘆氣,
“我還以為方小姐和我們家少爺,會是一段浪漫的灰姑娘和白馬王子的故事呢,沒想到是我想多了。”
秦家的女傭說,
“真是一步天堂一步地獄,如果方小姐人很好,那她真會變成鳳凰,雖然她出身不好,但是風少爺喜歡,風先生和風太太也很喜歡她,如果她能嫁進風家,她肯定幸福。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抱緊這份幸福。”
普通人家的姑娘跟豪門本就不是一個圈層,能嫁進去本來就難!
還是因為真愛嫁進去的,而且整個家里的人都很喜歡她,就更難了!
方雯要是自己爭氣,真嫁到風家,她要比那些千金小姐幸運多了。
以后她在風家的地位,不說比南晚在賀家還寶貝,那也不會差很多。
這份幸福,真要看她自己能不能守住了!
……
市中心的一棟高檔別墅區。
秦銘一進家門,就看見了沙發上坐著的風浪。
秦銘不意外,風浪知道他家密碼,他也知道風浪家的。
風浪直直的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克制!
秦銘避開他的視線,把車鑰匙放在玄關柜上,低頭換拖鞋。
換好鞋,走到吧臺給自己倒了杯酒,蹙著眉站在原地喝。
從他進門開始,風浪就一直瞪著他,看他沒開口的意思,主動問,
“你到底什么意思?”
秦銘知道他在說什么,直接回,
“字面意思。”
風浪咬牙,“你是在用錢試探她嗎?”
秦銘抬頭看向風浪,兩人對視,“……”
風浪又問了一遍,
“你讓她主動跟我提分手,還說她要多少錢你出了,你是在試探她跟我在一起,到底是不是為了錢?”
秦銘:“……”
他知道風浪是在給他臺階下,也是在給他找借口。
秦銘皺眉,一字一句,
“不是,我就是想讓她跟你分開,你們不合適。”
風浪情緒激動,“草!”
他用力撓撓自己的后腦勺,又看向秦銘,
“秦銘,我今天跟你說過了,我只能容忍你一次,老子愛她,你敢再在我面前說她不好,就別怪我絕情!”
秦銘冷聲,
“她配不上你,她是個渣女,不配嫁給你。”
風浪又‘草’了一聲,走上前給了秦銘一拳,“你特么的太過分了!”
秦銘一點都不示弱,還了一拳,
“是你特么的腦殘,智障,戀愛腦!”
風浪火冒三丈,揪住秦銘的衣領質問,
“你憑什么說她不好,你有證據嗎?”
秦銘理直氣壯,“沒有!”
風浪咬咬后牙槽,又是一拳,秦銘還手。
兩個一米八大的大男人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拳扭打在一起,誰也不讓誰。
吧臺上的酒瓶突然掉在地上碎了,碎片劃傷了風浪的手,傷口深,鮮血瞬間往外流。
秦銘見狀眉心一緊,趕緊走上前查看。
風浪用力推開他,秦銘跌倒在地上,碎片扎傷了他的腿和手。
秦銘冷嘶一聲,風浪緊緊眉心。
他想上前查看,卻忍住了,蹙著眉冷聲說,
“在你對方雯的態度改觀之前,我們別見面了!”
秦銘怒火攻心,
“我對他的態度一輩子都不會改變!”
風浪咬牙,“那我們一輩子都別見面了!”
秦銘震驚,胸口跌宕起伏,
“不見就不見,誰再主動找誰,誰就不是人!”
風浪雙眼通紅,“好!”
風浪紅著眼,也不管手上的傷,轉身離開了。
‘咣當’一聲,房門一開一關,風浪走了。
秦銘安靜片刻,抓起手邊的碎片砸在酒架上……
樓下,風浪從單元門出來,一眼就看見了方雯。
他怔愣,“你怎么在這兒?”
方雯注意到他手上的傷,趕緊皺著眉跑過去,
“先去醫藥室!”
方雯用自己的方巾包住他的手,拽著他往醫藥室走。
風浪說:“別擔心,小傷。”
方雯皺著眉說:“都傷的那么嚴重了還說小傷,我是三歲小孩兒嗎?!”
風浪:“……死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