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車剛駛離公司,方雯突然沖過來,嚇的司機猛踩一下剎車,緊急停車。
薄宴沉蹙眉,司機趕緊解釋,
“老板-->>抱歉,有位姑娘突然闖過來,我怕撞到她踩了急剎車。”
司機話音剛落,后排的車窗就被敲響。
方雯站在車窗外,一副很著急的模樣。
薄宴沉不耐煩的降下車窗,冷冷的睨著她。
方雯趕緊說:
“抱歉啊薄總,打攪了,我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所以我只能冒昧的來找你。”
薄宴沉冷聲,“有事?”
方雯找話題,
“我……今天秦銘和風浪打架了,您知道嗎?”
薄宴沉還真不知道,“不清楚。”
方雯說:“他們是因為我才打架的,現在兩人的關系很不好,我心里很愧疚,您能不能幫忙勸勸他們?”
薄宴沉知道她是在故意跟自己搭訕,蹙著眉冷聲,
“你去找賀景城。”
方雯趕緊說:
“我給賀少打電話,他沒接,我是真不放心風浪和秦銘,您能陪我一起去勸勸他們嗎?”
薄宴沉直接拒絕,“不能。”
薄宴沉升起車窗要走,方雯緊急伸手,車窗是感應的,立馬自動采取避險模式降下去。
方雯冷嘶一聲,假裝被擠到了手,一副很疼的樣子。
司機用余光看了她一眼,暗暗抿唇,這是哪兒來的白蓮花?!
老板的豪車可是頂配,絕對不會出現車窗傷人這種事兒!
玻璃壓根都沒碰到她,也不知道她在疼什么?
方雯看薄宴沉沒一點憐惜自己的樣子,心里涼了半截,但她沒時間傷感,趁薄宴沉還沒走,抓緊時間說,
“您應該能看出來風浪很喜歡我,但我不知道秦銘到底怎么了,竟然提出給我錢,讓我跟風浪分手,您說風浪他能不生氣嗎?!”
“現在兩人的關系很僵,我也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辦?”
薄宴沉聞冷冷道,
“如果真愧疚,那就分了吧,你也配不上風浪,還有,下次離我遠點。”
薄宴沉話落再次升起車窗,吩咐司機開車離開。
方雯愣在原地,咬著嘴唇瞪著薄宴沉的車尾燈,臉色黑紅黑紅的,又生氣又尷尬。
今天賀景城突然要跟她劃清界限,她試著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他都不理。
她煩躁的要死,想來思去,認為眼下最好的破局辦法就是勾搭上薄宴沉。
薄宴沉可是她心中的夢中情男,而且還是首富,如果自己把他拿下了,哪怕失去了賀景城,自己也不會太難受了。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薄宴沉竟然這么冷漠!
虧她光化妝就花費了兩個多小時,還精心挑選了這套衣服,真是白瞎了!
而且他不光冷漠,說話還難聽。
他竟然說她配不上風浪!
太過分了!
薄宴沉的車尾燈已經看不見了,方雯咬咬嘴唇離開。
手機響個不停,她掏出手機查看,姐妹群里又炸鍋了,全是吹捧田萌萌的聲音。
賀景城又給田萌萌送了鮮花和糕點,田萌萌在群里秀,一群姐妹出來恭維。
方雯認識那款蛋糕,風浪曾給她買過,小四寸,六百多塊!
賀景城還真是舍得!
方雯嫉妒,更心煩了!
于此同時,薄宴沉拿起手機給賀景城打電話,
“秦銘和風浪打架了?”
賀景城問,“你怎么知道?”
他知道薄宴沉事兒多,就沒告訴他,而且又沒說打殘了,掛點彩是小傷。
薄宴沉說:“剛才方雯來找我了。”
賀景城震驚,“你說什么?!”
薄宴沉抿唇,賀景城自自語,
“這朵白蓮花還真是能作!她找你干什么去了?”
薄宴沉說:“說秦銘和風浪打架了,讓我帶著她一起去勸勸他們。”
賀景城翻白眼,
“她的目的不是讓你去勸秦銘和風浪,她是想跟你獨處,如果你同意了,她就可以上你的車,想法子勾搭你。”
薄宴沉蹙眉,
“秦銘讓方雯跟風浪分手?”
賀景城很無奈的長嘆一口氣,
“風浪是傻缺,秦銘也是個二百五,跟他說過好幾次了,這事兒他別管,就是控制不住!現在他心里煩著我不逗他,等風浪的事兒解決完了,我非得好好問問他,他是不是愛上風浪了?”
“就方雯這件事,他的反應特別過激,很像風浪的暗戀者,發現風浪愛上了一個渣女,他心急,迫不及待的想讓他倆分開!”
薄宴沉:“……他倆還真動手了?”
賀景城‘嗯’了一聲,
“可不,真動手了!不過不嚴重,都是小傷。”
“方雯和風浪的事兒你別管了,我有安排,忙你的大事去吧,這點小事交給我。”
賀景城雖然沒參與到薄宴沉的計劃中,但他知道薄宴沉這次回來有正事,還是大事!
薄宴沉‘嗯’了一聲,
“讓賀家的保鏢都謹慎起來,最近津城不會太平。”
賀景城瞇起眸子,“戰爭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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