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杰就這么靜靜地聽著,他在陸海生口中,見識到了另一個不一樣的陸珊。
一個為了活下去,不折手段,騙取親哥哥骨髓,推自己親媽墜樓,差點害死自己親爸的冷血無情的人。
周正杰不寒而栗,若不是這一杯杯酒,他真的撐不住這么多爆炸性信息。
陸海生看出周正杰聽進去了,拍拍他的肩膀說:“周總,你還年輕呢,往后的日子太長了,別被蒙住雙眼了,如果你未婚,如果珊珊是個值得的人,我也不會阻止你們倆。”
傅廷修其實也沒走,就在門外面,見兩人聊得差不多了,這才進去。
“菜都快涼了,都吃菜。”傅廷修就裝作不知道。
周正杰看了眼傅廷修,說:“你也反對我娶陸珊?”
傅廷修氣定神閑地看著他,并沒有直面回答,而是說:“你自己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周正杰也是聰明人,他知道傅廷修并不看好陸珊,不然也不會大費周章了。
之前的周正杰,一腔熱血,周父潑一盆水,陸海生又潑一盆冷水,他內心里的熱情,已經被澆滅了不少。
如今傅廷修也不看好,讓他的自信更加大打折扣。
見周正杰郁悶,傅廷修給他倒酒:“喝酒,把一切不快都當成酒喝了,喝醉了,什么都想通了。”
事辦完了,酒還是要喝的。
陸海生興致不高,也不停的借酒澆愁。
出門前,孟寧叮囑過,別讓陸海生喝太多了,最后陸海生醉成了一攤泥,被傅廷修叫人帶回了南門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