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的預感?哈哈哈哈。”
金兀術聽了禾木的話之后,大笑起來,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指著禾木
“禾木啊禾木,我說你什么好?”
“這是哪兒?這是我金國大營!蒲察更是我大金的忠臣!”
“你說有不好的預感?怎么,我會死在這里嗎?蒲察,我會嗎?”
“蒲察愿意用性命擔保,一定會護殿下周全!”
蒲察良直接就跪了下來,沖金兀術表忠心。
“殿下,我不是這個意思。”
禾木有些慌,趕緊和蒲察良一起跪,解釋道
“殿下,您是大金將來的皇,我就是擔心……”
“禾木大人,您是對我部不放心嗎?我戍邊多年,從沒有出過亂子。”
蒲察良打斷禾木的話,他覺得剛才的酒白敬了,哪有人上來就給剛來的同僚上眼藥的?
“殿下,大人,你們誤會了,我并不是說蒲察大人會對殿下不利。”
禾木趕緊解釋。
“我就是突然覺得心慌,總覺得有什么事兒要發生一般。”
“哈哈哈哈!禾木,你太膽小了,這里是蒲察的大營,能有什么事兒?”
聽了禾木的話后,金兀術哈哈大笑,覺得自己這個手下膽子確實小。
“就是,禾木大人,難不成還有人敢來我這兒鬧事兒?難道是南邊的那些益人?”
蒲察良也笑了,心想果然是書生,這膽子是真不行。
他這里可是有一萬人馬,如果敵人敢來襲營,那動靜必然很大,現在都沒聽到外頭有啥動靜,能出啥事兒?
但禾木不一樣,聽到蒲察良說到有人鬧事兒,他猛地一拍腦門,思路一下子就通了!
“殿下,大人,就是這個!大人,你快派人去看看營地,我就是擔心那些狡猾的益人過來襲營!”
“襲營?哈哈哈,禾木大人,你真是多慮了,如果他們敢來,那我就會送他們去陰曹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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