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煊呆呆的坐在墳前，他沒有給程琳立碑。

“幾位嬸嬸......”終于，程煊開口了，“你們回去吧，不要告訴別人我回來過，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

“程煊，你......還要走？”

程煊點頭，他必須走。

畢竟，江羽護得了他一時，護不了他一世。

他知道自己的底細早晚會被查出來，如果繼續留在程鎮，或許會給他們帶來災難。

幾個婦人紛紛搖頭嘆息，最后說了句保重，就帶著自己的孩子離開。

江羽陪著程煊在院子里待了很久，直到夜幕降臨。

程煊起身，面向江羽。

他的眼睛里，似乎早已沒有了任何希望。

他朝江羽躬身而拜，以表謝意。

江羽問：“你將來有什么打算？”

程煊自嘲一笑：“我還會有將來嗎？陰尸宗是不會放過我的，這炎天域，或許再也沒有我的容身之地。”

江羽道：“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蠻荒你聽說過嗎？”

“聽說過。”

“雖然那里靈氣貧瘠了一些，但至少可以保你性命無憂。”

程煊舉霞三重境的修為在炎天域或許算不得什么，但在貧瘠的蠻荒，舉霞境的修為絕對是頂尖的存在了。

如果可以的話，江羽自然也想將之納入神庭。

“你會滅了陰尸宗嗎？”程煊突然問了這么一句話。

江羽沉吟道：“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