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思想的一樣。

這個顧鶴刻意隱瞞了自己的血統，就是為了利用華國人的身份，悄悄和外資合作，將華國的許多資源當做普通貨物出口到國外。

楊金盛只不過是他的一個合作方。

之前，沈思不知道楊金盛究竟讓顧鶴賣什么。

現在終于是從楊金盛的口中聽到了。

涂料？

還能夠躲避雷達？

沈思接手嘉程也有了一段時間，還從來不知道公司旗下有這么一款產品。

她打開手機，為了避免工廠那邊和楊金盛也有勾結，便直接叫助手把公司所有涂料的生產和銷售記錄找出來。

正常來說，公司的涂料生產出來都是自己使用，從不會有人單獨購買。

只要找到出售記錄，便能鎖定楊金盛口中的涂料是哪一款。

沈思低頭擺弄手機，謝天擇也低著頭，正準備將剛剛的錄像保存。

就在這一刻，楊金盛忽然從地上暴起，他知道自己必敗無疑，不顧一切地沖向沈思。

“我好不了，你也別想好！”

楊金盛憤怒大吼。

任憑沈思找到證據，把他送去警局，那他這一輩子就都毀了。

反正被沈思發現，他也不可能再恢復從前的風光，倒不如直接和沈思同歸于盡。

就算是死，他也要拉著沈思一起。

楊金盛打定主意，故意挑謝天擇低頭的時候動手，就是打定了謝天擇反應不過來。

今天，沈思必死！

“去死，都給我去死！”

‘砰！’

‘咣當！’

匕首再次掉落。

楊金盛趴在地上，再次震驚到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