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沅這才明白,為何風長老一見到她就提出要她承繼王位,原來是他和姐姐商定好的計策。
“如今小郡主您果然帶著圣物回來了,可玥郡主卻……”說到此處,風長老頓時黯了眼眸。
“你可知道我姐姐是怎么死的?”姜青沅問道。
風長老搖了搖頭,“老臣不知,也不敢查。玥郡主走之前,和老臣約定,如果超過一年都沒有消息傳來,那么她十有八九已經遭遇不測,如果真是這樣,她囑咐我千萬不要查,把全部的精力用于調查王上。”
姜青沅眉頭微皺,“為什么不查?”
風長老默了默,而后緩緩出聲:“玥郡主說,如果查到大越,極有可能驚動王上,若是王上察覺了,恐怕最先找到小郡主的人會是他。”
聽了這話,姜青沅頓時咬緊了唇角,“姐姐是為了保護我……”如果被姜玄找到,她怕是性命不保。
但這一切都只是有可能,而不是必然。但在姜青玥心里,必須要盡可能地排除一切危機。
如果她活著,那么她可以護著妹妹回到南疆,她們姐妹一起揭穿姜玄,為娘親報仇。
但如果她也死了,那么這世上就只剩妹妹一人了,活著的人比死去的人更重要,妹妹安安穩穩地活著就好。
至于娘親的仇,就只能寄希望于風長老了,這也是她為什么要以身犯險,讓風長老信她的原因。她要在離開南疆之前,留一個為娘親報仇的希望。她信得過風長老的為人,即便是她沒有回去,最起碼還有風長老在。
姜青玥的心思通透,頭腦更是無比清明,她清楚地知道在自己心里孰輕孰重。妹妹的安危始終排在第一位,母親的仇次之,而她自己的安危卻是排在最末。
“長老之前試探我,也是因為受姐姐的影響吧?”姜青沅斂目說道。若是她心性不夠強大,承受不住這般重任,那么他便不會硬要推她去爭奪王位。
風長老沒有否認,“玥郡主已經不在了,那么小郡主您就是公主唯一的血脈了,活著的人總是比已經死去的人更加重要……”
“荒謬!”姜青沅抬手抹去眼角的水痕,當即斥道,“若是不為死去的人討個公道,那還活著做什么?就這么渾渾噩噩地活著,跟死了有什么差別!”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