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何深還在昏迷。
他的夢境里走馬觀燈的閃過一些碎片般的記憶。
他看到一個莊嚴肅穆的佛龕,有人站在佛龕前,滑動火柴,點亮油燈,緩緩道。
“你不做,那就讓你哥做,你們兄弟肯定要有一個人承擔這份‘家業’,何深,我還是覺得你最合適,畢竟,一來你不舍得你哥,二來你的能力和手段也更合適做這個,三來......”
“你養了那個小姑娘,我已經很不高興了,你要是再不做些讓我高興的事的話,我可能就會做出什么讓你不高興的事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不要總以為這份‘家業’不好,如果沒有這份‘家業’,恒安也不能一躍成為航空第一。”
“任何事情都有兩面性,這個世界原本就不是非黑即白,也沒有幾個人經得起非黑即白的評判,你以后會明白我的。”
“這都是為了江家。”
江何深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油燈的火光晃過他的眼睛,他下意識別開頭,結果一腳踩空就從夢境中醒了過來。
“......”
他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昏迷太久,醒來人也有些迷惘,好半晌才恢復知覺。
江何深抿唇,他按著床墊要坐起來,手掌驀地傳來痛感,他低頭看到手上包著的紗布,頓了一下,然后才回想起昏迷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