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一點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你以為嫂子是望夫石,永遠站在一個地方望著你,不會有任何變化嗎?"
司徒軒情緒十分激動,捶著桌面,義憤填膺道:“她也是人啊,活生生的人,她有思想有情感,也是會痛會傷心的,你這一次次的拒絕對她來說就是一次次的凌遲,就算她真是一塊望夫石,也早就被磨平了,她的心也不會再為你停留!”
剛才和初之心的一番對話他已經深深感受到了初之心的絕望和心寒,初之心勸他不要錯過白景悅,何嘗不是在勸說盛霆燁不要錯過她呢?
只是,出于一個女人的尊嚴,讓她無法再有勇氣當面跟盛霆燁說這些話,那他作為盛霆燁最好的兄弟,當然要向他轉達了。
“我們的情況,你們不清楚,所以......我沒什么好說的,她變了就變了,我也真心的希望她能變了。”
盛霆燁的臉上蒙著深深的悲傷說道。
“能有什么情況說不清楚,不就是盛家初家上一代那點恩怨嘛,現在你們連共同的孩子都有了,還有什么恩怨是過不去的!”
司徒軒氣呼呼的說道。
雖然兩家具體有什么恩怨他不清楚,但豪門之間的爭爭斗斗,左不過就是些利益紛爭,現在初之心的父母,包括初老爺子都不在人世了。
如果他們還因為上一代的那些紛爭,來影響這一代,乃至下一代的幸福,就真的有點得不償失了。
“我不知道在她那里過不過得去,但我換位思考,如果我是初之心,當我知道一切真相的時候,我肯定是過不去的,與其讓她那個時候處在報復與寬恕的痛苦中,不如現在就耗盡她的感情,這樣真到了必須真相大白那天,她殺我的時候,也會手起刀落,心安理得一點!”
盛霆燁嘗盡了烈酒的苦澀,聲音略有些低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