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程跟商場負責人說的也是實話，但奈何人家聽不進去。

他說小馬毛衣快賣沒了，是想傳遞出，自己家生意獨大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大家也犯不著著急。

可周圍的人就是不信啊。

一夜之間，周圍一家家全都上了小馬紅毛衣，還有黑白交織的男款毛衣。

周成程來到商場，還以為誤入了針織商場呢。

家家戶戶門口擺著的全是毛衣，除了毛衣就沒別的，有的為了顯示自己家庫存多，有貨賣，整個檔口別的衣服全都收起來了，就賣這兩款毛衣。

一家家門口弄得全都紅撲撲的，只不過這個顏色深點，那個顏色淺點，還有的人家連橘紅色的小馬衣服都拿出來賣了。

小馬倒是那匹小馬，就是小馬外面一圈蕾，絲線輪廓的精髓不見了。

周成程不由得暗笑，真有小徐的，果然她把顏色正的線全都買斷了，別人家想抄襲都抄襲不來。

簡單的款式，都抄成這樣，更別提男款了。

阮清在設計男款毛衣之前計算了好幾天，每一圈數什么時候該換成什么顏色的線，然而仿版的為了快速把衣服織出來，那可真是……

指“鹿”為馬啊。

要不是朱玉在前，根本就不知道黑白線雜織在一起織出來的這是什么一種動物。

愣是把周成程看笑了。

他問店里的女服務員，“幾點了？還有多長時間小徐能過來算賬？正好也讓她看看周圍的笑話。”

女服務員眼神閃躲，“啊……大概還有十幾分鐘吧。”

女服務員是周成程一手招進來的，就算女服務員的表現讓他不是很滿意，但這個人在他手底下也干了這么長時間的活兒，是什么品性，周成程也都清楚。

女服務員一定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不然她不會表現成這樣。

服務員早上上班之后嚇壞了，周圍賣的全都是仿款。

昨天她剛收了商場負責人5塊錢，也不知道跟她收那5塊錢有沒有關系。

要是讓周老板知道了，她會不會工作沒了？

周成程讓服務員跟他去店里好好聊聊。

“說吧，是遇上什么事兒了，還是做虧心事兒了？”

女服務員心里一哆嗦。

這就被看出來了？

周成程臉色一板，“紅梅，你跟我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應該明白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