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今天的日子特殊。
他應該回家。
誰也不會留他,這個時候留誰留他,就是誰不都懂事了。
陳越拍了一下霍勛的肩膀,“這輩子第一次當媒人,還當砸了。”
他也站起身,“琳琳一個人在酒店里呢,我不放心,我就先回去了,這里離酒店近,你自己回去吧。”
霍勛點頭,“你們這酒都要了,不喝白不喝,我喝完了再走。”
“也別喝太多了。”陳越囑咐著。
霍勛點了點頭,應聲道,“好,你趕緊回去吧,你媳婦兒懷著孕呢。”
陳越邁步走出卡座,路過方悅身邊,不忘安利好友,“我朋友,霍勛是個不錯的男孩子,千萬別錯過哦。”
霍勛,“......”
“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晚上敲你的房門,讓你睡不安生?”霍勛覺得好丟人啊。
這里還有外人在呢。
“好,好,我不說了。”陳越笑了一下,大步離開。
方悅看著霍勛,忽然又坐回了位置上。
霍勛奇怪的看著她,“干嘛?還不走。準備我和相親嗎?”
方悅說,“可以相一相。”
霍勛最毒的說,“我可看不上你。”
“我也看不上你,之所以留下來,就是想看你一個人喝悶酒。”方悅彎身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霍勛看到她手腕上帶的手鏈,他扁了一下嘴,“他們可真是亂彈琴,讓你這樣的千金大小姐和我相親,簡直驢頭不對馬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