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從城外河道下游被發現,發現時已經僵硬,漂浮在水面上,被打漁的漁民發現報官。”
陸凜解釋道,劉少卿點點頭,伸手掰開死者的嘴巴,仔細查探了番。
口腔中干凈,沒有溺水嗆水的表現。
云瀟月則十分泰然自若的翻開死者的手查看。
見此操作,陳慧勤臉都嚇綠了。
“指甲縫隙中無異物,手掌也沒有抓握過水草泥沙等溺亡掙扎過的表現,不像是溺死。”
云瀟月說完,才發現自己似乎僭越了。
上司還沒說話,她先推斷起來了。
“劉大人恕罪,下官失。”
從前手術臺操作教學都是她講師弟妹們記筆記,一時順了嘴,沒個把門的就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你懂驗尸?”
劉少卿有些詫異的抬頭看向云瀟月。
“略懂一點。”云瀟月謙虛道。
她不是專業干法醫的,就不在魯班門前弄大斧了。
“那你推測一下,這具尸體是什么時候死亡被扔下水的?”
云瀟月本不打算再多,劉少卿倒好奇起來。
這年頭,找個仵作極為不易,哪怕是在這上京城中,拼拼湊湊也湊不出來一個巴掌,還凈都是些膽小之輩,更別說女仵作,簡直聞所未聞。
“五到七日,具體死亡時間難以推算。”
云瀟月實話實說。
這個時代醫學檢驗技術有限,也只能如此估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