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宴皆不為所動。

現在居然帶了女子進書院，不能不讓人好奇。

前前后后，有七八個人相問，顧長宴不厭其煩，極有耐心，一句句重復，“是我娘子。”

語氣里帶著自豪。

瞧著他始終掛著淺淡笑意的側臉，姜瑤抿了抿唇，按下了心中突然的悸動。

韓山長住在書院最后面的一處小院里。

還沒走近，得了報信的韓山長早早的迎了出來。

顧長宴快走幾步迎了上去，彎腰深深行了一禮，“山長。”

韓山長雙手托住他，雙目有些紅，“好，好。”

“看到你無礙，我便放心了。”韓山長輕咳了兩聲，抹了抹眼睛，“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你以后都將順順利利，平平安安。”

顧長宴病重時，韓山長也親自去看望過，還給宋氏送了五十兩銀子。

他后來染了風寒，自己也病了一場，才好沒幾天。

“謝山長吉。”顧長宴笑了笑。

介紹姜瑤，“這是我娘子。”

他臉上第一次出現赫然之色，“山長曾說過，若哪一日我娶妻，您是一定要去喝酒的，也要見見我娘子。”

“我的親事倉促，沒能請您喝酒。便把娘子帶來給您瞧瞧。”

姜瑤心猛跳了一下。

看顧長宴，顧長宴神色認真。

韓山長哈哈大笑兩聲，又咳了兩下，嗆的臉都紅了，使勁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

他年紀大，是能當姜瑤爺爺的人了。也沒什么避諱，細細瞧了姜瑤兩眼，見她目光清正，眉眼清明，兼之容貌出色，舉止大方，心下滿意。

嘆道：“果然是個難得的好姑娘，才能讓我這個萬年鐵樹的學生，開了花，動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