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她打了半天紀母和紀璇都沒有任何表態,蕭母手一收,臉一垮,調整呼吸,立馬轉換了一副表情道,“出軌這種事,也不能只怪一個人。”
紀母被她這番話氣笑,“你的意思是你們家蕭晉出軌,我們家紀璇也有責任?”
蕭母紅口白牙、顛倒是非,“當然。”
說完,蕭母看著紀母和紀璇翻了記白眼,“不是我說,你們家璇璇身為一個女孩子家也太過強勢,而且一天到晚工地跑,一點女人味都沒有,這件事雖然蕭晉有做得不對的地方,但......”
蕭母那句‘但’后面的話還沒說出口,紀母轉身拿起茶幾上的茶水直接朝她的臉潑了過去。
緊接著,不等蕭母反應過來,又幾步走進廚房拿了個搟面杖出來打人。
一時間,客廳里的場面十分混亂。
幾分鐘后,蕭家一家三口被紀母打出了門外。
紀母‘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后背貼著門板,氣得拿搟面杖的手直發抖。
紀璇,“媽。”
紀母從來沒在紀璇面前這樣失態過,抬眼看向她,臉上一陣尷尬,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捋了下臉頰的碎發說,“中午,中午吃餃子。”
說完,紀母邁步往廚房走去。
紀璇看著紀母的背影,眼眶驀地一紅。
紀母走了幾步,像是感覺到了什么,停下步子回頭,深汲一口氣說,“媽是要面子,但媽也不能為了面子把你往火坑里推。”
紀璇不說話,眼淚撲簌往下掉。
母女倆對視,紀母沒上前哄她,攥了攥手里的搟面杖,轉身進了廚房。
半晌,紀璇走進廚房,從后抱住紀母的腰,哽咽,“媽。”
紀母也哭,“是這個家拖累了你。”
紀璇,“沒有。”
紀母,“如果不是這個家,以你的性子不會發生了這種事還忍著,我知道,你是怕我難受,怕我在親戚們面前抬不起頭。”
人這一輩子活得真的挺難的。
年輕的時候你以為你沒出息小看你的會是外人,等你到了一定年紀就會明白,親戚朋友才是最現實的‘照妖鏡’。
嫌你窮,怕你富,恨你有,笑你無。
此時,宋氏總裁辦。
宋昭禮站在落地窗前抽煙,神情晦暗不明。
廖北坐在他身后不遠處的沙發上,雙手自然攤開,看著他的背影,用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敲說,“老宋,我其實挺好奇,按理說紀璇也不是你的菜,你怎么就著了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