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誰都沒說紀璇,但字字句句都是紀璇。
廖北沖口而出,“你能給紀璇帶來什么風雨?她如果跟了你,她......”
廖北正說著,忽然想到了什么,倒吸了一口氣涼氣說,“你是擔心宋家大房那邊?”
面對廖北的發問,宋昭禮沒有解惑,“掛了。”
廖北還想問點什么,電話那頭已經變成了盲音。
廖北嘴里罵了句‘槽’,出神了片刻,低頭找到伍姝的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伍姝睡眠質量超級好。
廖北打了七通電話才好不容易打通。
電話接通,伍姝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來,“喂,誰啊。”
廖北有神經衰弱,對于這種睡眠深的人向來是深惡痛絕,“我。”
伍姝,“誰?”
廖北咬牙切齒,“我。”
伍姝,“你要再不說你是誰,我就掛了啊。”
廖北氣蒙了心,“你沒有存我手機號?”
伍姝雖然正處于迷迷糊糊階段,但也知道這樣問的人必然是熟人,想都沒想就回答,“存了,懶得看。”
廖北被氣笑,“我,廖北,那個被你用油漆潑了五百萬的車,又被你打成木乃伊住院的廖北!!”
伍姝聞倏地睜眼,殘留的睡意蕩然無存。
過了約莫七八秒,電話里伍姝的聲音殷勤無比,變臉比翻書還快,“廖總,不知道這么晚你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廖北輕嗤,“不問我是誰了?”
伍姝尬笑,“其實我早就聽出來是您了,我就是跟您開個玩笑。”
廖北譏諷,“你是怎么聽出來是我的?”
伍姝睜眼說瞎話,“主要是您的聲音比較特別,在我認識的所有男人里面,只有您的聲音最磁性好聽。”
這套放在別的男人身上或許有用,但廖北是誰,萬花叢中過的主,“呵。”
伍姝狗腿,伏小做低,“廖總,您今晚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情嗎?”
廖北清了清嗓子說,“畢昇你知道吧?”
伍姝說,“知道。”
今晚閑聊的時候剛好聽紀璇說了兩句。
廖北又說,“我今晚跟畢昇的老總一起吃飯了。”
伍姝聽得一頭霧水,“這,這個跟我有關系嗎?”
廖北牛不喝水強按頭,不達目的誓不休,“我隨口問了下他們最近爛尾的那個項目,他的意思是有打包出售的意思,但想要獅子大開口......”
伍姝懷疑自己起猛了撞了邪,“廖,廖總,這,這跟我有關嗎?”
廖北,“跟你無關,你幫我分析分析,這個項目能不能收購。”
伍姝態度端正,委婉提醒,“廖總,我是個時尚雜志主編。”
你要不要聽聽你到底在問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