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候在門外,待醫女出來,遂問起情況
“盛小姐放心,那姑娘的傷雖嚴重,但好在未傷及要害,只是失血過多,恐怕要修養一兩月才能痊愈。”
“好,你只管用最好的藥便是,其他不成問題。”
聽了回答,她的心才稍稍放下。
醫女退下后,母親便把女兒叫到西廂房。
“那姑娘是何種身份?”
“不瞞娘,那姑娘名葉慕,是紅袖招里的人。”
“那日安平王遇刺,便是她救下意兒與安平王,想來是安平王的人。”
她緩緩地說出那日的經過,好讓母親放心。
母親點頭表示理解。
“意兒有分寸便好,為娘就不多問了。”
璟王府,書房。
“沒捉到人?”
顧璟羨扔下手中的筆。
“這一個個的,越來越無用!”
“屬下知罪。”
高個子跪在地上嚇得身體發抖。
“我們本重傷了那青-樓女子,若不是盛家小姐壞事……”
“你也好意思說。”
他繞過案臺,踱步至高個子面前。
“連個女子都對付不了?”
“屬下…屬下。”
高個子低頭看著他投下的陰影,只覺如芒在背,說不出話。
他冷哼一聲。
“又是盛舒意?”
上次刺殺是她壞事,這次又是她。
看來這盛家小姐心思不少,之前的深情模樣想必也是耍他的。
“滾!”
兩人聞如獲大釋,退出去時甚至差點絆到門檻。
柳七被派去楊國忠那邊暗中操練兵馬,如他今身邊連一個得力的人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