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念回到南苑別墅的時候,大廳里面,郭婉怡和宋時歡正吵鬧不休。
宋時念就那么站在那兒聽著我郭婉怡對著南珠說:“這里是京都城,是講法律的地方,你們知道不知道?你們現在這行為是非法禁錮,我可以告你們的。”
宋時歡也幫腔:“沒錯,你們這是非法禁錮嗎。你想讓宋時念剛出監獄就又被送回去嗎?”
比起郭婉怡和宋時歡,南珠倒是顯得淡定不少。
“你們要是有這個本事的話,大可以去試試看。不用在我這里放狠話,我也只是一個助理而已,聽命行事的。”
郭婉怡和宋時歡兩個人這拳頭打在棉花上面,南珠那樣的淡定,就顯得她們這樣的態度更是低人一等似的。
郭婉怡拉住宋時歡:“歡歡,我們走,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動我們一下。”
說完就拉著宋時歡往外面走去。
結果才走了幾步,就看見已經回來的宋時念就站在那邊。
郭婉怡和宋時歡猛地就頓住了腳,宋時歡更像是被嚇到了一樣,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宋時念的身后躲了一下。
宋時念冷冷一笑:“想走啊?好啊,解藥交出來,我就放過你們離開。否則,想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郭婉怡擋住宋時歡,將她護在身后,很明顯,是有什么事情就讓宋時念沖著自己來的意思。
郭婉怡:“解藥已經被人搶走了,你不是已經知道了?你自己都已經去現場看過了,還有什么不了解的?解藥現在已經不在我手上了,你不讓我們走,那就是非法禁錮。”
“非法禁錮?是嗎?你不是我奶奶,她不是我妹妹嗎?這里是我的新居,我今天喬遷新居,邀請我的奶奶和妹妹過來替我慶賀。怎么,不給面子啊?”
宋時念說出來的話,一層意思,可是她的語調和表情,卻有另一外一層威脅的意味。
而且,相當明顯!
郭婉怡怒道:“誰是你奶奶,你和我之間,一點兒關系都沒有。宋時念,你只不過是一個野種,托生在了你媽的肚子里面,而她又恰好不要臉地嫁給了我的兒子。”
宋時念笑了笑:“哦,原來這樣啊,我是野種,你兒子都還那么疼愛我,愿意讓我姓宋。看來,你一直都看不上的,我的媽媽,在他心里面的位置真的很重要啊。”
郭婉怡被氣得不輕,她看到宋時念就厭煩,如果不是之前想要利用宋時念,覺得能夠拿捏得住她,郭婉怡也不會想著讓宋時念在背地里替宋家做事情。
但是現在看來,宋時念就算是當時答應了替宋家做事情,后來她的種種行為,也都表明了,她只會陽奉陰違。
“奶奶,我們必須要回家,不能待在這里。”
宋時歡現在仿佛是重新認識了宋時念,總之在宋時念的地盤,或者是如此單獨的和宋時念待在一起的話,就會讓她有一種緊張感,這種莫名的緊張感,讓宋時歡害怕。
宋時歡說一手一刀,砍瓜切菜一樣放到她的保鏢的時候,宋時歡腦子里面就只有一個想法,萬一宋時念要是對她出手怎么辦?
郭婉怡拍了拍宋時歡的手,安撫她,讓她別急:“她不敢拿我們怎么樣。”說完,她又看向宋時念:“宋時念,你現在也并非是一無所有的人,你的所作所為,霍家如果知道,你一定承擔不起后果的。霍家那樣的人家,原本娶妻必定會挑選豪門千金,名媛淑女,其實我們也還是可以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