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阿斌等人驚駭欲絕,捂著咕咕冒血的胸口,相繼倒地。
很快,三人便雙目圓睜,當場氣絕。
張凡將他們隨手扔進山路旁邊的密.林中,從行李中摸出三師父給自己配置的黃色液體,傾倒在尸身上。
“我親愛的大伯,千萬別讓我查到,你是當年縱火案的幕后元兇,要不然......”
張凡眼中寒意聚集,一股冷冽殺氣沖天而起。
滋滋!
不一會兒,阿斌三人便化成一團濃煙,徹底消失不見。
隨后,張凡開著那輛黑色路虎,調頭朝北城方向駛去。
走到一半,前方彎道處突然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的槍聲。
張凡眉頭一挑,立即停車,如履平地般地爬上路旁山坡,居高臨下地打量下邊情形。
“咦?怎么是她?”
山路上,和張凡分別不久的陳若男,正滿臉狼狽地躲在路邊一塊怪石后面。
那輛川崎機車橫躺在地,火光熊熊,直冒黑煙。
十米開外,三輛白色豐田霸道,將路面堵得嚴嚴實實。
六個蒙面殺手,正手持黑色小巧的格洛克17型手槍,對著石頭后的陳若男不斷射擊。
在他們身旁,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同伴尸體。
全都是腦袋中彈,當場斃命。
“大家小心,這個婊.子有點扎手!”
“他娘的,打死我們這么多兄弟,今天非弄死這娘們不可!”
見狀,張凡咂咂嘴。
“嘖嘖!”
“這個陳指揮情況不妙,看來兇多吉少啊!”
他從懷里摸出一根黃瓜,美滋滋地咬了一口。
這是他那身為種植高手的九師父栽出來的,再加上大師父的靈氣灌溉,這黃瓜比人參都補!
而且口味獨特,吃起來嘎嘣脆,不是一般的香甜可口。
這時,陳若男臉色鐵青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居然敢持槍圍攻現役錦衣衛指揮使,真是狗膽包天!”
領頭的三角眼,冷聲道:“華國小妞!”
“你只有一個人,也沒多少子彈了。”
“如果乖乖投降,我保證不動你,直接帶你回去交差。”
“如果你非要頑抗到底,哼哼,后果自負!”
聞,另外幾個蒙面殺手在那大聲嚷嚷。
“老大,別和那娘們廢話了!”
“這小妞細皮嫩.肉的,等會讓大伙好好爽爽!”
“沒錯,她弄死這么多兄弟,讓她肉債肉償!”
陳若男氣得臉色鐵青,立即打開92式手槍彈匣,查看留彈。
見里面只剩最后一顆子彈,她一顆心直往下沉。
難道今天自己要被這些畜生活生生凌.辱?
不行!
陳若男眼里閃過一抹決絕神色,立即裝好彈夾,將槍口對準太陽穴。
“陳指揮,你還沒找我報仇呢。”
“好端端的,干嘛想不開啊?”
她正要扣下扳機,旁邊突然響起一熟悉聲音,還夾雜著含糊不清的咀嚼聲。
陳若男愕然轉頭。
只見張凡手里拿著半截黃瓜,大搖大擺地從旁邊山坡上走了下來,臉上笑意吟吟。
愣了兩秒,陳若男迅速調轉槍口,俏臉寒霜地瞪著張凡。
“你來的正好!”
“臨死前能拉你墊背,給我父親報仇,也算死而無憾了。”
砰!
話音剛落,槍聲驟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