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璇璣走過去，和床榻上臥著的白老夫人對上視線。

她一眼就看出來，白老夫人不喜歡她，這眼神，真是要多冷淡就多冷淡。

“見過外祖母。”

既然人家這么討厭她，她也不好叫得太親熱。

白老夫人“嗯”了一聲，便朝龍燕回的方向抬起了手。

龍燕回趕緊上前握住她的手，叫了聲“外婆”。

“燕兒，讓人安頓好蘇先生。你和舒兒留下，外婆有話跟你說。”

“是。”

顏璇璣和那位蘇老先生一起往外走。

走著走著，她突然湊上去來了句：“是你吧？”

雖然是疑問，但語氣卻篤定。

“姑娘說什么？”

“得了，別裝了，我知道是你。”顏璇璣挑眉，“你易容做的不錯，但你身上的氣味出賣了你。你身上有青草膏的氣味。”

蘇長淮一怔，隨后笑起來，聲音也不再刻意隱瞞，而是真實的聲音：“姑娘聰慧。”

“你干嘛扮老頭啊？cosplay嗎？”

“什么考斯？”

“不重要不重要。”顏璇璣擺擺手，“我就想問你干嘛扮成老頭子？”

“呃......”蘇長淮面露難色。

顏璇璣也不是那種喜歡刁難別人的人，看出來他有苦衷，便說道：“算了算了，我就是隨口一問，你不用回答也行。”

蘇長淮微微松了一口氣。

“姑娘，在下的事......”

“我懂我懂。”顏璇璣瞇起眼睛抬了抬下巴，小小聲：“放心，我不會到處亂說噠。我這人嘴巴很嚴噠。”

“多謝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