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屏風之隔的內室里，白老夫人倚靠在床頭，要龍燕回一句話。

“你到底要不要舒兒？”

“外婆，孫兒已經娶了正妃。”

這個白老夫人自然知道。

她也不想委屈柳舒貞做個側妃，她也舍不得。

只是龍燕回的婚約是皇帝賜婚，娶的又是當朝公主，實在沒有休妻的可能。

柳舒貞最高的位分，也只能是側妃。

委屈是委屈了點，但好歹兩個孩子能在一起，只要她孫兒對她的舒兒好，位分也無所謂了。

“我知道舒兒只能做側妃。但舒兒的心性，你是知道的，她并不在意位分。”

“祖母。”

柳舒貞剛叫了一聲，就被白老夫人打斷，“舒兒，你跟著我多年，你什么心思，我還能不了解？我是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了，若是不把你安頓妥當，我是死也不瞑目的。”

“祖母。”柳舒貞大慟，伏在白老夫人膝上拭淚。

“外婆......”龍燕回開口。

但他說了什么，顏璇璣沒聽就轉身走了。

不過就算沒聽到，她用腳指頭猜也能猜到。

柳舒貞那么一個大美女，溫柔賢淑，端莊大方，只要他不傻，腦袋沒進水，就不會不答應。

而他答不答應的，跟她也沒太大關系。

反正王府里的妃妾已經那么多，再多一個兩個還是三個，真沒啥所謂。

顏璇璣從白老夫人的屋子里出來，本想回自己現在暫住的屋子，但她這個路癡啊，七拐八拐就給自己拐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