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維坦山岳般的身軀，第一次出現不受控制的劇烈痙攣和后仰。

“嗚嗷！”

“嗚嗷——”

叫聲不是威嚴的怒吼，而是混合了極致痛苦、憤怒和。。。。。。一絲恐懼的凄厲慘嚎！

利維坦頸部被命中的地方，沒炸開大洞，因為它的肉體防御依舊強悍。

但是那里的鱗甲徹底破碎、翻卷，露出了下面焦黑、破裂、不斷噴射出幽藍色高能血液和某種熒光體液的恐怖傷口。

傷口周圍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痙攣，顯然內部的能量節點或神經遭到了毀滅性破壞。

龐大的身軀失去了部分平衡，在海水中瘋狂地扭動、翻滾，帶起比之前更加恐怖的海嘯和亂流。

鰭肢和尾錘胡亂地拍打海面和空氣，但已經失去章法和準頭。

“命中！直接命中！”賀炎在劇烈的過載和顛簸中狂吼，聲音帶著哭腔和狂喜。

顧靖澤死死拉住操縱桿，在利維坦瘋狂掙扎帶起的恐怖亂流中，艱難地控制著戰機爬升。

剛才的俯沖和發射，幾乎耗盡了戰機的能量和他們的運氣。

“全隊！撤離！立刻！”顧靖澤命令。

利維坦還沒死，垂死掙扎的巨獸更加危險。

三架僚機迅速拉開距離。

顧靖澤最后看了一眼下方。

海面上，那不可一世的深海巨獸，正陷入前所未有的狂暴和痛苦。

利維坦幽藍的眼中光芒明滅不定，充滿了暴虐、痛苦，以及。。。。。。一絲逐漸黯淡下去的瘋狂。

它不再看向海岸，不再試圖摧毀大橋。

開始調轉方向，向著外海，向著深海，掙扎著，似乎想要逃離這片給它帶來重創的海域。

但它游動的姿態歪斜，速度大減，傷口處不斷噴涌的藍色血液，在海面上染出了一條觸目驚心的軌跡。

“它。。。。。。要逃？”賀炎難以置信。

“重傷。失去了大部分行動能力和攻擊欲望。”顧靖澤的聲音帶著疲憊，但依舊冷靜，“通知海軍，派出所有能動的艦艇和潛艇，跟蹤，監視，但不要靠近。”

“它可能還有反擊之力，另外，采集它的血液和體液樣本，交給生物實驗室，這可能是我們了解神諭生物科技的關鍵。”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