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竹聽到周昊痛呼,趕緊回身。
“你怎么樣?”
周昊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
見周昊沒事,方清竹忍不住道:“你這登徒子,就該多嘗嘗這樣的疼痛,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胡作非為!”
周昊笑了笑:“若是吃些苦頭,便能讓你求丞相出面,本宮倒是不介意多吃幾次。”
方清竹臉上一陣慌亂,否認道:“你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求父親救你了。”
周昊也不多在此事上糾結,如今方清竹還沒真正接受他,有些話還是適可而止比較好。
更何況天色已經不早了,他不宜在這里待太久。
周昊道:“不久本宮便要去隨州就封,本宮向你保證,三年之內,定讓你看到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我!”
方清竹愣愣地看著周昊,有些不可思議。
這番話,竟然是周昊說出來的?
方清竹愣神之間,便聽周昊道:“這幅畫,是你畫的?”
方清竹看過去,發現周昊正看著書桌上自己昨日畫的一副冬日雪竹圖。
正是她自覺被周昊侮辱后傷心時所做。
只見周昊走到書桌旁拿起筆。
“本宮送你一首詩。”
說完,周昊筆走龍蛇,寫下四句詩,隨后向方清竹放聲一笑。
“且等本宮的好消息!”
方清竹呆呆地望著周昊瀟灑離去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
直到方和同過來。
“清竹,你......”
方和同有些遲疑。
就在剛剛,周昊過去向他告辭,說方清竹應該已經解開了心結。
可是看方清竹現在的模樣,似乎并非如此。
方清竹回過神,沒有回應方和同,而是徑直走到書桌前,低頭看去。
那副冬日雪竹圖旁,二十個驚峻險絕的大字引人注目。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