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然忍不住打趣:“喲,小朋友還害羞啊,就你那小蟲子,夏老師還不稀罕看呢。”
“夏老師是喜歡看大的嗎?那可以看爹地的哦。”盛小洛說的一本正經。
“去去去,夏老師喜歡更大的。”夏汐然直接將他推進浴室,關上玻璃門板。
她一轉身,剛好撞見沙發上男人望過來的冷冽目光,如是裝作若無其事地彎下腰去撿拾地上的臟衣服。心想瞪什么瞪?難道她還不可以喜歡大的了?
陪盛小洛洗完澡并且哄睡后,夏汐然拿著自己和盛小洛的衣服到陽臺上洗,目光不時地穿過窗子望向沙發上正捧著筆記本處理工作的男人,心里想的卻是那位神秘女子的話。
神秘女子一口咬定是盛慕琛殺死了何欣,還逼死了自己的妻子,就連動機都表述得清清楚楚,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盛慕琛真的就是殺死何欣逼死妻子的兇手,那她今晚豈不是把一個殺人犯收留到家中?想想就覺得有點毛骨悚然啊!
大概想得太入迷了,她并沒有意識到身后多了個人。
當她晾好最后一件衣服轉身的時候,差點被身后的男人嚇得尖叫。
盛慕琛瞧著她這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挑眉嘲弄道:“虧心事干多吧?”
“誰干虧心事了?”夏汐然沒好氣道:“這大晚上的突然站到人家身后,很嚇人的好不好?”
“偷看了別人一晚上,居然一點不覺得虧心?”
“……”他不是一直在處理工作么?居然知道自己在偷看他?
她咬了咬牙,辯解道:“我是在看你什么時候走。”
“想要我走可以直接說,不用這樣一直偷看。”
“那我直接說你會走么?”她用手指了指他手腕上的金表:“時間不早了。”
“不會。”
“你……。”夏汐然啞。
她將身后往后退了一步,靠在護欄上打量著他,故意問了一句:“盛慕琛,我想問你個問題,你能如實回答我么?”
“能。”
這么爽快?
“你是不是得罪過不少女人?”
盛慕琛想了想,點頭:“是。”
“最嚴重的達到什么程度?”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把人家嬌滴滴的小姑娘睡了,然后棄了,最后小姑娘抑郁了。”
“比如你?”
“……”夏汐然嘴角抽了抽,他還知道自己將她給睡了哪?
她小臉一揚,傲驕地說:“不,我不一樣,是我把你睡了然后棄了,而且我現在過得很快樂。”
這個女人,還是一如即往的死要面子!
而能做到如此樂觀開朗的女人,無非就是平日里接觸的男人太多,早就習以為常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夏汐然直勾勾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