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這，挺不好意思的。”

夫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好不容易來一次京都，莊方，你跟我進來，我有話對你說。”

莊方看一眼林川，林川報以微笑。

莊方離開。

林川一個人留在客廳喝茶。

他一點都不擔心莊方告訴張國濤老婆實情。

幾分鐘后，張國濤老婆和莊方走出來。

“林川，你先和莊方聊聊，老張很快回來，我去吩咐廚房弄點好菜。”

張國濤老婆去廚房。

“林川，喝茶。”

莊方舉杯。

林川喝了一口茶水，隨后說道；“妙哉，妙哉啊。”

莊方不知道林川話里什么意思：“妙哉？妙哉何處？林川，我可沒說你是來找我師父麻煩的。”

林川道：“之前我問你，你出賣背叛你師父，你就不怕你師父打死，你說什么來著？”

莊方不知道林川為何提這事，還是照實道；“我跟了師父多年，又在京都認識不少人，我去其他地方，那和乞丐沒什么分別。”

“不，你騙我。”林川一抹微笑。

“我騙你？”

林川道；“你的身上有你師娘的氣味。”

莊方拿著茶杯的手，顫抖，桄榔一聲，茶杯落在地上。

“你，你····”

林川道；“你忘記了，我不僅是醫者，我還是一個古武者，我這鼻子比狗還要靈敏···對了，你的衣服那里，還有一根長頭發···”

莊方低頭一看，倒吸一口氣，可不是，真的有一根師娘的頭發。

他現在才知道剛才林川說妙哉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