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帆顧不得疼痛,心里厭棄自己。
當初怎么那么蠢,周欣然哭幾聲,掉幾滴眼淚,自己就被耍的團團轉。
他記得訂婚宴那晚,周欣然就曾經提議過讓石偉糟蹋沈瀾。
能想出這么狠毒的辦法,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善良溫婉的人。還有以前,她那些朋友在學校欺負沈瀾,是不是背后也是她的授意?
以前對沈瀾有偏見,這些都被他忽略了過去,現在偏見沒了,被他忽略過的,無視過的種種都涌了出來。
一樁樁一件件,現在想起來,好像都有周欣然的影子。
陸云帆痛苦地抱住腦袋,眼睛濕潤,俊朗的五官都扭曲猙獰。
追根究底都是他太混蛋,忘恩負義,薄情寡義,縱容周欣然,才對沈瀾造成這么多的傷害。
難怪她那么決絕地要退婚,要離開陸家。
是他錯了,全都是他錯了......
傷害這么深,兩人還能重歸于好嗎?
而這邊,周欣然仔仔細細刷牙漱口,重新化妝打扮,再從房間出來,走廊里的人都不見了。
陸云帆也不知道去哪了,房間門大開著,里面沒有人,床邊好像有幾滴紅色的液體。
是血!
周欣然目光一凝,來之前陸云清告訴她陸云帆被打了,后背都是鞭傷,看來是傷口裂開了。
這正是自己關心他刷好感度的好機會。
周欣然立刻回房,拿出自己帶過來的藥,出門去找陸云帆。
轉了一圈,陸云帆沒找到,倒是看到了梁野。
他在仔細打理一盆蘭花,神情專注,那雙含情眼水波盈盈,側臉俊秀漂亮到極致,又有一股特殊的文雅書卷氣。
哪怕周欣然心系陸云帆,也不由自主被梁野吸引,朝他走過去。
“梁大少,這盆蘭花好漂亮啊。”
梁野朝她點頭笑了笑,簡單打過招呼,介紹道:“這是‘素冠荷鼎’,蘭花中的頂級品種......”
周欣然聽著他介紹,目光不自覺看著他殷紅的唇,一時間有些癡迷。
直到梁野停下來,她才連忙收回視線,問道:“這盆花多少錢?”
問完覺得自己太俗氣了,周欣然臉頰微燙。
梁野不在意地笑了笑:“這盆不算頂級,幾百萬吧。”
周欣然猛地吸了一口氣:“這么貴。”
“我喜歡的東西,就喜歡買回來放在身邊。”梁野說著,突然看向她,意味深長道:“周小姐,你說,喜歡一個人是把他徹底籠絡住放在身邊好,還是放他出去招惹別的女孩,給別人欣賞好呢?”